行折转了身形。
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学常理的诡异姿态,滑入了学生会的阵型腹地。
落地。
无声无息。
周围是端着自动步枪、满脸错愕的精英学员。
路明非眼皮未抬。
手腕微抖。
白蜡木剑化作一道残影。
“啪!啪!啪!”
木剑的剑脊,精准地抽在周围三名学员的持枪手腕上。
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
不碎骨,却瞬间截断了神经的反射。
“哐当。”
三把自动步枪同时落地。
三名精锐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双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颈动脉窦受击,瞬间致昏。
“开火!别管误伤!开火!”
不远处的战术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咆哮。
但已经晚了。
路明非如同闯入羊群的幽灵。
他根本没有使用任何超出人类认知的超自然力量,仅仅是体术。
纯粹到极致的体术。
步伐错落,身形如风中摆柳。
一年来修习的桩功与呼吸法,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实战统治力。
每一次起伏,都完美避开了射来的流弹;
每一次出剑,都伴随着一名卡塞尔精锐的倒下。
木剑没有锋刃。
但在他手里,剑柄、剑脊、剑身,处处皆是致命的武器。
敲击下颌、横扫膝弯、点戳檀中穴。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滞涩。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冷酷且优雅的除草运动。
短短几秒钟。
学生会的阵线崩溃了。
引以为傲的交叉火力,在绝对的近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