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专员们卸下了作战服的肃杀,换上各色古装,衣香鬓影间,谈笑声此起彼伏。
当路明非一行人迈入广场时,四周的空气明显安静了一瞬。
楚子航一袭藏蓝劲装,袖口束紧,腰佩村雨,身形笔挺如松。
那股生人勿进的冷冽气质配上这身行头,活脱脱一个行走江湖的孤高刀客。
老唐则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圆领袍,虽然有些不习惯地扯着领口,但他身板结实,倒也撑得起这身衣服,
如果不开口说话,竟真有几分那个灰袍君王的影子。
路明非居中。
墨金色直裾深衣曳地,暗金丝线勾勒的云雷纹随步伐流转。宽大的袖摆垂落,腰束玉带,悬挂着那柄墨白短剑。
身后背着那柄沉重如碑的墨剑,剑柄高出肩头。
他走得不快,神色平淡慵懒,还打着哈欠,但眼底有一抹尚未散尽的皇威俯瞰众生。
那是截断长江后留下的气场,无需言语,自成禁域。
而三人身后,三抹亮色紧随其后。
零一身雪白襦裙,似万古不化的冰雪,清冷孤傲;
苏晓樯大红马面裙如火,明艳热烈,眉宇间尽是骄傲;
夏弥蓝白襦裙轻盈,灵动活泼。
“这……这就是那位应龙首席?”
“夔门断江路明非?”
私语声细若蚊蝇。
老唐侧过身,解开背上的束带。
沉重的黑匣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他甩了甩酸麻的肩膀,将那黑匣推向路明非。
“背着两个太麻烦了,这个给你了。”
路明非挑了挑眉,“你确定你能做主?”
“有什么不能做主的?”
“另一个你……”
老唐脸色微变,压低声音:“诶,慎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