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长桌对面的赵老与老陈。
“赵先生,陈指挥。”
昂热摊开双手,姿态放松,
“方才说的,我反悔了。”
大殿内又是一静。
众人:“???”
曼施坦因刚松了口气,却听昂热继续说道:
“与方才相同,骨殖瓶,七宗罪,不再谈判,”
老人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筹码。
“留在你们龙渊阁也行。”
“只要路明非,提前入学卡塞尔。”
“....”
赵老端着茶盏,神色不动,
“昂热校长。”
“路明非虽入阁,但阶位是应龙。”
“哦?”
昂热挑眉。
“阁内铁律。应龙席位,只听阁主令,听调不听遣。”
赵老语气平静,却将皮球踢了回去,
“他去哪里上学,怎么行事,皆是他自身的权益,我们无权干涉。”
赵老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至于骨殖瓶与七宗罪……”
“抱歉。”
路明非忽然出声,打断了老人的话。
他抬手,随意地指了指身侧,
“不好意思,依旧是那句话,这东西应该是他的。”
“所以放哪里,怎么处置,应该跟着他走。”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老唐身上。
昂热眼底闪过几分精光,故意眯起眼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哦?这位是何人?”
路明非迎上老人的目光,反问:
“诺玛的资料报告里,没有吗?”
昂热笑了。
他摘下金丝眼镜,从胸口抽出一块方巾,轻轻擦拭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