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潜意识里就没想过师兄会对他动手。
路明非直起腰,坦然看着师兄,
“重点不应该是你为什么忽然打我吗?”
“先动手的是你吧?怎么还反过来质问我这个受害者?”
楚子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路明非,缓缓开口,
“夔门行动。”
“你一个人独断孤行了多少次?”
路明非眼神飘忽了一下,挠了挠脸颊,试图蒙混过关。
“呃,两次?”
“三次。”
楚子航的声色冷然认真,
“第一次,前往夔门时,遭遇龙类伏击,你一人提剑”
“第二次,在青铜大厅,你独自面对龙将以伦,让我们先行。”
楚子航每说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
“第三次,也是最危险的一次。你劈开闸门,又将它封死,一个人面对暴走龙侍,甚至不惜性命。”
“我……”
“路明非。”
楚子航停下脚步,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
“还是觉得……”
他握紧了村雨的刀柄,骨节发白,
“我们都很弱,弱到只能成为你的累赘,只能被你护在身后?”
山风骤紧。
“我从未这么想过。”
路明非张了张嘴,看着天空,
乌云缓来,似乎又要下雨了。
他忽而想起什么,呼了口气。
“或许我的行为,让师兄想起不好的回忆。”
“但再来一次,我依然如此。”
话音落下。
铮——!
楚子航猛然拔刀。
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