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
并非那种大范围的爆炸,而是极度压缩、极度内敛的坍缩。
金色的火焰如水银泻地,顺着青孙聂的鳞片缝隙、口鼻七窍,蛮横地钻了进去。
正统压制伪物。
源火吞噬余烬。
青孙聂只觉五脏六腑都在这股火焰下燃烧、提纯。
“那是吾赐予你的权,如今……”
老唐五指猛地收拢。
“收回。”
“轰!”
青孙聂浑身剧震,惨青色的龙鳞大片剥落,龙血似乎在抽离,
他的眼底满是无尽的恐惧。
绝对的压制。
从血统到言灵,从肉体到精神。
老唐站在他面前,缓缓抬起脚,踩在那颗高贵的龙首之上。
“公孙述。”
他声音很轻,却透过脚底,震碎了龙侍最后的骄傲。
“这三段冶炼,你练岔了。”
“吼——!!”
青孙聂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金色的火焰顺着他的手臂疯狂蔓延,所过之处,青铜铠甲熔化,龙鳞崩裂,血肉化为焦炭。
那是来自血统源头的绝对碾压。
青孙聂在烈火中嘶吼,猩红的竖瞳中满是癫狂与不甘。
“这……才是真正的冶火?”
....
远处江面上,
水龙卷轰然溃散,
老陈踏浪而立,目光死死盯着那片燃烧的甲板。
即便是隔着百米,那股令人窒息的高温依然让他感到肌肤刺痛。
摩尼亚赫号远处的曼斯教授同样开着无尘之地从水中而出,他之前被青孙的火压制到水下去了。
他面色沉重,望着船上的两道恐怖身影。
江岸边,风雨如割。
诺诺、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