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如泉涌。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剑再次追上。
诺诺愣愣地看着那个背影,看着他肩胛骨处那个狰狞的血洞,喃喃自语:
“仅此……而已。”
只是……仅此而已吗?
少女喃喃。
这是她第一次遇见,一个能为自己奋不顾身的少年。
没有家族利益、没有阴谋算计...
奋不顾身为她。
在那片不属于自己的、悲伤的记忆里,那个浑身龙鳞的少年似乎也是这样,将一个红发女孩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全世界还重。
可眼前的路明非,他心怀着……多少人呢?
是那个执拗地抱着铜罐、寸步不离的白金发少女?还是那个提着刀、永远沉默地站在他身后的师兄?亦或是船上那个撑着伞、在风雨中为他哭泣的女孩?
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他那份沉重守护名单上的……其中之一吗?
一股莫名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感动的酸涩,涌上心头。
而眼下,
青孙聂彻底被路明非这种疯狗般的打法给唬住了。
这是他苏醒以来,见过的最不讲道理的人类。
伤口?疼痛?失血?
这些仿佛根本不存在于对方的感知里。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挥剑,挥剑,再挥剑。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这种纯粹的、为了守护而爆发出的暴力,甚至比他见过的任何龙类还要蛮横。
青孙聂猩红的竖瞳凛然,
好在他的目标不是这个怪物一样的少年。
下一瞬,身影一闪,目标骤然调转,
那柄细长的佩剑在水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路明非,
直刺那个还在状况之外、一脸懵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