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樯本来手里捏着棉签,正絮絮叨叨地数落着路明非刚才那不要命的跳机行为
闻言猛地转过头,柳眉倒竖,一脸的不忿:
“偷偷摸摸在那说什么呢?什么筹码不筹码的?”
“把人当赌注啊?”
小天女指了指椅子上那个浑身是泥、半死不活的少年,气势汹汹,
“看看!这都是工伤知道吗?工伤!”
“你们那个什么龙渊阁,还有那个什么卡塞尔,既然说是最高级别的行动,为什么连个像样的接送都没有?后备预案呢?安全措施呢?”
“就让他一个人背着把破剑从天上往下跳?”
“要是真摔出个好歹来,你们赔得起吗?”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多岁的老头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训给整懵了。
曼斯张了张嘴,
刚想解释两句。
老陈却先抬手拦住了老友,点了点头,语气诚恳,
“这位姑娘说得对,确实是我们的疏忽。”
“不论能力多强,让还在考核期的新人陷入这种境地,是指挥层的失职。”
“之后会有补偿,也会公开检讨。”
曼斯:“……”
他在桌子底下踢了老陈一脚,眼神错愕:
你堂堂指挥官不要面子了?以前不是还和我摆官腔。
老陈面不改色,只是端起茶杯借势掩饰。
门外。
诺诺侧身倚着门框,双手抱胸,看着屋内这一幕,神色露出笑意,
“是这种性格的姑娘啊....”
她的侧写自然的描绘,
这样的少女,
那日在龙渊阁的山阶前会胡思乱想,想着自己不如人,要不要跟着她,会不会添麻烦。
而真到了眼前,面对是混血种大前辈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