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起诉的。”
路明非讶然地看着她。
“你....怎么懂这么多?”
苏晓樯脸红了一下,
“我..我博学不行啊?要你管。”
为了找个两全其美不伤他自尊又能帮上他忙的方法,她在网上查了很久什么的,这种话苏晓樯是不可能说的出口的。
“苏同学说得对。”
前排的楚子航也开口了,
“我可以帮忙联系律师。我家有专门的法务团队,处理这种民事纠纷很有经验。”
“而且,如果你需要周转,我可以先....”
“...”
楚子航和苏晓樯见路明非看着他们不说话,
开始觉得他们是不是太直接了?
毕竟怎么样,也是亲戚?所以心软了?
还是他会觉得这是在可怜他?
早在之前,苏晓樯就动过直接甩给路明非一张卡让他搬出来的念头,楚子航也想过用“资助”的名义帮他一把。
但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忍住了。
那时候的路明非,正如履薄冰地建立着自信。
那时候如果贸然塞钱,那不是帮忙,那是施舍。
那是把他好不容易抬起的头,再用金钱的重量按下去。
朋友之间,一旦有了这种不对等的金钱隔阂,那个自卑的衰仔说不定又会缩回壳子里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一起淋过雨,一起杀过侍,是在高架桥上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所以这不叫施舍,
是守望相助!
“那个....”
苏晓樯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道,
“这些本来就是你应得的。”
“那是你父母给你的,不是别人的。拿回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