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
芬格尔正举着个喇叭,像个在菜市场推销的黑心老板一样唾沫横飞。
“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首席的压迫感!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想体验一秒躺板板的赶紧排队领号了啊!”
喇叭声还在海风中回荡。
恺撒已经提着刀走回了场边,将位置让了出来。
人群自动分开。
源稚生脱下了那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随手递给身后的樱。
他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内衬,大步走到了甲板中央。
探照灯的冷光打在这位执行局局长的身上。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与沉重。
只剩下作为一名剑客的清明与纯粹。
“很荣幸,可以正面和首席对阵。”
源稚生站定,手握着蜘蛛切的刀柄,微微欠身,语气郑重。
路明非随手将那把白蜡木剑扔回武器架上。
少年单手插兜,看了他一眼,
“看你气色不错。”
源稚生直起身,迎着少年的目光,淡淡地笑了笑。
“多亏首席了。”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路明非劈碎了那些虚妄的执念,他现在大概还是那只在沙漠里绝望爬行的象龟。
路明非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
他走到那柄一直伫立在甲板上的墨剑前。
单手握住剑柄。
“铮——”
沉重无光的黑色剑刃,从剑鞘中缓缓拔出。
少年手腕微转,剑锋斜指甲板,姿态依旧散漫。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烂话张口就来,
“樱国的刀法,恐怕不如我们龙国的剑法。”
源稚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