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目光之中微光忽闪,嘴角抿着,露出了微笑。
夜叉则看了看乌鸦,又看了看前面的源稚生和樱。
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把一个纸团砸在乌鸦的头上。
两人差点打起来。
一时间,桌子底下、半空中。
各种折法的纸条和纸飞机肆无忌惮地乱飞。
路明非在中间来者不拒,回得行云流水。
零偶尔传来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片,刷一下存在感。
苏晓樯锲而不舍地和他进行着纸团对轰。
绘梨衣则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乐此不疲地在纸条上画着各种各样的小猫、小狗和小鸭子,一次次推到他的手边。
讲台上。
王引大叔握着粉笔,正讲到慷慨激昂之处。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这堪称离谱的一幕。
底下的学生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表面上看着黑板。
可私底下,那些纸条飞得简直比暗器还密集!
而这所有纸条的最终交汇点,全都在那个坐在中央、单手撑着下巴的黑袍少年桌上。
“……”
王引眼角狂抽,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他握着粉笔的手僵在半空,看看那些飞来飞去的纸团,又看看坐在最后排、一脸茫然仿佛在看戏的源稚生和执行局几个黑道分子。
这叫什么事?
说是要还原国内真实课堂,好嘛,连上课传纸条这种传统艺能都给一比一复刻了!
“……”
他张了张嘴,想拿出点老师的威严敲敲黑板,
毕竟路明非交代这一点也要还原,
但看着那个黑袍少年正耐心地给身旁的红发少女回着画满颜文字的纸条,看着那几个姑娘互扔纸团时脸上鲜活的笑意。
王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