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那样的人不断的出现,
他只顾着挥剑护着身后的人,
此后他的生活就如脱缰野马,不断的往前,不断的向着想要的世界而去。
所以啊,
眼下的路明非也并没有给源稚生太多伤感或者感动的时间。
“所以,人生是你自己的啊。”
路明非话锋一转,淡淡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股令人无法逃避的锋芒锐利,
“究竟要怎么过,人生与你看重的家族,怎么样有两全法,
“源局长,你想过吗?”
源稚生怔住了。
“两全法……”
他喃喃着这三个字。
“我...”
“你这样一位用大义、用悲苦、用那种笃信的正义来死死束缚、麻痹自己的人。”
路明非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眼睛清澈得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源局长,你走到今天这一步。”
“真的,只是他人与家族的问题吗?”
源稚生浑身一震。
是啊。
他总是把一切归咎于宿命,归咎于老爹的期许,归咎于皇血的责任。
可难道,没有他自己画地为牢的懦弱吗?
他习惯了去扮演那把刀,习惯了去背负,却从未真正鼓起勇气,去寻找一个既能守住底线,又能成全自己的两全之法。
海潮声在下方阵阵轰鸣。
路明非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而且啊。”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源稚生。
“我曾经,和某个和你一样自以为是的家伙说过一句话。”
那个人,穿着白色的和服,坐在深山的长廊下煮着茶,眼底满是爱恨交织的凄迷。
“我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