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少年看着他,一字一顿。
“只需要把‘橘政宗’这个身份,当成自己的一件工具,就好了。”
“或许……”
路明非看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他是在爱你,是在爱这个家族。”
源稚生愣了愣。
“或许,橘政宗这个人格,真的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影舞者。”
路明非淡淡道。
他单手转着茶杯,语气散漫地提起那日在【婆娑世界】里看到的记忆碎片。
“那是一种被彻底洗脑、没有了自我的试验品。只要披上皮囊,他们可以伪装成许多人。”
“在那些记忆里,所谓的王将,和你们那位和蔼的橘大家长之所以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甚至能制造出不死不灭的假象。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傀儡。”
路明非抬起眼帘。
“赫尔佐格死了。王将的真身已灭,按理说那些失去控制的提线木偶也该变成一具具死肉。可我总觉得,我们之后,说不准还要对上这种残存的影舞者……”
少年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幽深。
“但希望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毕竟控制者都没了,我可不想再看见那些顶着老脸的丑东西出来碍眼。”
源稚生沉默着,点了点头。
其实那日在甲板上,路明非虽然和不争去往了另一条世界线,
但【婆娑世界】降临之初,
赫尔佐格所有的罪恶、黑天鹅港的过往,
都是被路明非刻意倒映在虚空之中,
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正因如此,樱国分部的信仰才会瞬间崩塌,才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放下了枪,
投诚了本部和龙渊阁。
“但橘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