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子外面的脸颊。
少女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水汽,呆呆地看着站在床边的路明非。
“嘎——”
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床头那只橡胶小黄鸭被挤掉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就在路明非准备弯腰去捡的时候。
床上的少女忽然伸出了两只白皙的手臂。
她一把扔开了怀里的轻松熊,
直接将路明非当成了另一只更大的熊。
双臂一伸,死死地搂住了少年的脖颈,用力往床上一带。
“喂——”
路明非猝不及防,直接被拽得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他挣扎着起身。
绘梨衣已经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白皙柔软的小脸蹭进他的颈窝里,暗红色的长发散落了路明非一身。
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了一声轻软满足的嘟囔声,
然后,呼吸绵长平稳起来。
得。
路明非感受着怀里这只温软的“树袋熊”,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
反噬的嗜睡副作用似乎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地发作了。
眼皮忽然变得有些沉重。
少年放弃了挣扎,索性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单手虚虚地护着少女的后背。
强行被抱着,回笼觉半小时。
……
半小时后。
洗漱间的灯光明亮。
宽大的镜子前。
路明非嘴里叼着牙刷,满嘴白沫,右手拿着梳子随意扒拉了两下头发。
在他身侧。
绘梨衣同样含着牙刷,动作出奇地同步。
路明非往左刷,她往左刷;路明非漱口,她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