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想留在那里。”
留在那个刚刚被他用暴力强行扭转了悲剧的世界。
留在那个不需要再背负那么多沉重枷锁、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的故事里。
虚无的意识海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
【谢谢陛下。】
不争轻声道,
【但,微臣还有未竟之事。】
【这里,或许是我的世界,或许不是。】
【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路明非闻言。
少年微微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微笑。
“懂了。”
他没有再多劝,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散漫与随性。
“那下一次。”
路明非淡淡道,
“你自己来?”
虚无中,传来了一声淡淡低喃。
【嗯。】
....
【对了,陛下,回去之后,别忘记了您欠我的三十三个灭世言灵,以及因为和那上杉姓氏的姑娘旅游了许久荒废的计划。】
“???”
……
【婆娑世界】。
稍早些时候。
真实与虚幻的边界被彻底模糊。
源稚生提着刀,穿行在风雪之间,不断往前。
前方,是一座燃烧着熊熊大火的西伯利亚军港。
而在那漫天的火光与风雪中。
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
那个男人的面容,在风雪中渐渐清晰,渐渐与那个永远和蔼可亲、总是端着茶杯的“老爹”重叠。
不,不一样。
那张脸上没有悲悯,没有大义。
只有令人作呕的狂热、贪婪,与漠视一切生命的残忍。
“梆!梆!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