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牵着身侧的女孩。
狂暴的气流在他们周身三尺外化作温顺的微风。
绘梨衣乖巧地闭着眼睛。
她听不到周围的风暴,也感受不到那足以碾碎一切的威压。
她只能感觉到,那只牵着自己的手,很是温暖
于是她便安安心心地握着,任由他牵着。
下方。
废墟之中。
赫尔佐格被那柄沉重无光的墨剑死死地钉在泥泞与血水里。
他艰难地仰起头,浑浊的双眼里倒映着天际那个张开双翼的神明。
“不……”
老人的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哑声音。
他完全摸不清楚状况。
为什么?
明明剧本不是这样的。
猛鬼众与蛇歧八家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源家兄弟更是任由他摆布,
所有人都是他的提线木偶,
白王的圣骸近在咫尺。
他马上就要窃取那至高的权柄,成为统治这个世界的新神了啊!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怪物?
这个本该是个小丑般的衰小孩,
为什么会变成高高在上的龙君?!
为什么会变成那个女孩的英雄?勇者?
开什么玩笑?
他的布局,他隐忍了几十年的计划,他视众生为棋子的骄傲。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就像是一个可笑的泡沫,被轻而易举地戳得粉碎。
不甘与错愕在赫尔佐格的脑海中疯狂翻滚。
然而,还没等他把这股错愕理清。
“啊——!!!”
赫尔佐格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他的双眼猛地瞪圆,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