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锋芒而至。
直接洞穿了他的大腿,将他死死钉在船舱的铁壁上。
“呃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苦再次将他淹没。
这是灵魂在幻境中被生生肢解的反馈。
赫尔佐格惨叫着,连手里的银色箱子都握不住了。
路明非徐徐缓步而来,站在他面前。
剑光再起,千刀万剐。
“这一剑,是替源稚生还的。”
“噗嗤!”
“这一剑,是替源稚女还的。”
“噗嗤!”
“这一剑,是替绘梨衣还的。”
每一剑落下,都是对灵魂的凌迟。
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在这个被路明非绝对掌控的【婆娑世界】里。
赫尔佐格连昏死过去的权力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生,看着自己造下的每一桩孽债。
然后,在那些罪恶发生之前的瞬间,
被路明非一次又一次地,
提剑斩成碎片。
一遍又一遍的轮回,无休无止的痛楚。
就这样身躯被剑气斩碎,砸碎了幻境中的舱门,
跌入下一段光怪陆离的碎片之中。
...
直至……
周遭的景象彻底变了。
不再是西伯利亚的冰海,也不再是阴冷的实验室。
赫尔佐格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粘稠的猩红。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凌迟得没有了一块好肉,连痛觉神经都在这无休止的折磨中彻底麻木了。
他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茫然地看向四周。
漫天的大雨如注,冲刷着这座城市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