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
“那现在就可以朝我开枪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因为如果你们不动手,说不准……我会拔剑呢。”
“你说呢,”
“橘大家长?”
“.....”
除了海浪拍击船体的声音,再无其他。
顶着这股恐怖的威压,橘政宗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愣了半晌。
随后。
“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在清晨的海风中荡开,透着一股大义凛然的悲壮与苍凉。
这位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的苦笑。
“我实不知,为何首席对我、对我们蛇岐八家,会抱有如此巨大的恶意。”
橘政宗看着路明非,目光坦荡,声音在甲板上回荡。
“想要守护好这片土地,我付出再多,都无所畏惧。”
老人叹了口气,眼神深邃了几分。
“稚生常说,我一辈子都在锻刀,却又总爱自比为刀。”
“或许,我确实一直在等着出鞘,然后彻底崩碎的那一刻。”
他迎着那双冰冷的赤金眼眸,神色悲悯。
“但……若是为了人类之间无谓的争斗而出鞘,最终崩碎在这甲板上。”
“那未免,过于悲哀了。”
海风呼啸。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周遭的执行局精锐们听得眼眶微红,
然而。
“呵。”
路明非轻笑淡淡,
他单手按在剑柄上,眼底的赤金流光没有丝毫温度,讥诮讽刺道,
“口舌之利,大家都会。”
“遮遮掩掩与戏曲台上的行径,自有专职的戏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