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跟上来的小苏同学,
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过来,死死按住了绘梨衣那双即将作乱的手,硬生生把她的衣摆拽了下去。
“路明非!你这个禽兽!”
苏晓樯转过头,像只护犊子的母鸡,红着脸对着路明非大吼。
“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你你……你居然在这个时候!”
路明非举起双手,满脸无辜加无奈: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干...
“只是她,我...总之,她有喜欢在我的房间洗澡的坏习惯……”
苏晓樯根本不听解释。
她一把拽住绘梨衣的手腕,连拖带拽地把这个缺乏常识的公主殿下往门外拉。
“走走走,去我的房间!我教你怎么用浴室!”
门外。
零看着被拖走的绘梨衣,又看了看站在房间里一脸心累的路明非。
白金发色的少女默默地带上了房门。
只是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
“明非...”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禽兽。”
“砰。”
房门关死。
路明非:“……”
这锅,他算是背得死死的了。
路明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也懒得去解释,转身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了这几天长途跋涉与刻意压制威压的疲惫。
水声停歇。
路明非披着浴袍,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推开浴室的门。
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
昏黄柔和的床头灯下。
路明非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见那个白金发色的少女,正安安静静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