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随时掀桌子?
答案显而易见,绝对是后者。
就在源稚生头疼欲裂的时候。
身后不远处。
乌鸦和夜叉正靠在船舷的栏杆上,大声谈论着什么。
“等这趟破差事干完,必须去银座好好喝两杯。”
乌鸦叼着烟,叹了口气。
“那是,喝完酒,最好再去干点正事。”
夜叉囔囔着附和,眼里冒着凶光,
“西区那个看不顺眼的帮派头目,我忍他很久了。回去就把他塞进汽油桶里,灌满水泥当人桩,直接埋土里去!”
两人聊着那些杀人越货、沉尸灭迹的日常,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便当一样轻松。
而在源稚生的身侧。
樱穿着深色的风衣,依旧默不作声地站着。
没有表情,没有言语。
她就像是这喧闹甲板上的一道静谧的影子,随时可以飞蛾扑火一样为眼前的男人赴死。
恺撒听着身后的动静,回过头看了看这四个人。
他挑了挑眉。
“你们四个人,其实也不简单。”
恺撒看着源稚生,冰蓝色的眼眸里透出几分莫名的意味。
“奇奇怪怪的性子,有嗜血的,有市侩的,有沉默的,也有你这种死板的。”
他轻笑了一声。
“这不也凑在一块了吗?”
“说起来,和我们首席那个路小组,其实也差不多吧。”
恺撒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实事求是的刻薄,
“只不过,你们的强度,确实赶不上。”
“……”
源稚生望着波涛起伏的黑色海面,一言不发。
他没有反驳恺撒的评价,也没有承认那种所谓“同类”的归属感。
乌鸦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