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撑着伞,牵着绘梨衣,径直走向那处古居的长廊。
收伞,抖落水珠。
两人在廊下的客席落座。
路明非这才看清主位上那人的模样。
很惊艳。
那是一个模样清秀俊俏的男子。
甚至不能用俊俏来形容,那种眉眼间的柔媚与精致,
带着一种足以和世间任何绝色女子比美的凄艳感。
而他身侧跪坐的姑娘,气质上佳,那身花枝招展的艳丽和服穿在身上,却丝毫不显喧宾夺主。
她低垂着眉眼,温顺地服侍在白衣男子身侧,甘心沦为彼人的陪衬。
然而绘梨衣对这些并不在意。
少女乖巧地坐在路明非身侧,好奇地盯着面前那壶冒着热气的茶水看了看。
然后便转过头,双手托着腮,继续去看廊外屋檐下滴落的雨帘了。
男子提起陶壶,为两人斟上茶水。
“在下风间琉璃。”
白衣男子放下陶壶,目光扫过眼前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清雅的笑意。
“深山野林,粗茶淡水,怠慢了。”
“路明非。”
路明非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随口自报家门。
至于身旁的红发少女。
他没提,
风间琉璃也没问,也同样没有提自己身侧之人。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打算说出彼此身旁姑娘身份的打算。
“原来是路首席。”
风间琉璃眼底闪过几分恰到好处的讶然。
他看着路明非,轻声开口,
“听闻路首席新到东京,名扬天下,无人可比。这几日,源氏重工那边可是热闹得很,想来首席应当是公务繁忙。”
男人似笑非笑,
“怎会有这般闲情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