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都是她自己期许、自己决定的事。”
“谁也逼不了她,谁也关不住她。”
越师傅僵在原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黑袍少年,看着那双平静得令人战栗的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大叔。”
路明非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了解。”
“她过的不开心的时候,你在哪里?”
“她哪怕只是想看一眼外面的天空都做不到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路明非眼帘微垂,眼神渐渐变得冷厉。
“往前几十年,你躲在外头煮你的面,什么都不过问,什么都不去管。”
少年淡笑道,
“现在才跳出来摆长辈的谱,质问我什么时候把她送回去……”
“是不是,太晚了点?”
“……”
越师傅被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他瞪着路明非,脸红脖子粗地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吗!”
老头子气急败坏地指着他,
“而且,你这算什么?不声不响把人带出来,你这是诱拐!是犯罪!”
路明非挑了挑眉。
“是吗?”
他单手插兜,没有反驳,而是直接转过头,看向坐在塑料凳上乖乖等他的红发少女。
“绘梨衣。”
路明非招了招手。
绘梨衣听到声音,立刻放下手里的筷子,小跑着凑了过来。
路明非指了指越师傅,语气散漫。
“这位大叔说,我这算诱拐。”
绘梨衣愣了一下。
少女微微歪着头,清澈的暗红眸子里满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