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
“六十年没见,你特意跑来东京,带条疯狗来砸我的面摊?!”
“你到底想逼我干什么!我就是个卖拉面的老头!”
不远处。
昂热安安稳稳地坐在塑料凳上,连西装的衣角都没沾上泥水。
他夹起一块叉烧送进嘴里,又端起清酒杯抿了一口。
犬山贺默默地吃着面,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那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怪物在雨中互殴,一言不发。
“阿越。”
昂热咽下叉烧,看着在拳风中左支右绌的老友,语气悠然。
“活动活动筋骨,对老年人有好处。”
老人放下筷子,
“我来找你,只是想问点陈年旧事。”
“关于皇的传承,白王血裔,还有现在的内三家。”
昂热的声音在雨夜中显得很平静,却透着股直指核心的锐利。
“砰!”
上杉越双臂交叉,硬抗了贝奥武夫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整个人在泥水里滑出数米,靴底在柏油路上犁出两道白痕。
他喘着粗气,甩了甩发麻的手臂。
“放屁的传承!”
上杉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出声。
“现在的内三家?橘、源、上杉?”
“怎么可能是真货!”
他看着昂热,浑浊的眼中透着一种极度悲凉的决绝与嘲弄。
“我就是这世上最后的皇了!”
“为了赎罪,为了断绝这被诅咒的白王皇血。我背叛了家族,逃到这条臭水沟里苟延残喘了几十年!”
上杉越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嘶哑。
“等哪天我这把老骨头一命呜呼了,或者现在就被这疯狗打死在这儿。”
“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皇!”
雨声绵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