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风险于她而言,反而没有。】
【真正的风险,在于你自身。】
【因为需要长此以往地每日改善血统,暴君模式的开关将变得极度频繁。而陛下在开启那等灭世姿态时,定然还要分心去死死压制住外泄的威压,以保全周遭的无辜与这脆弱的女孩。】
【此等精细到毫巅的压抑与输出,负荷远超千百次演武回廊的死斗。】
【时日长了,陛下的身躯若承受不住,便会被血统反噬;若是精神承受不住,便会被暴君姿态彻底吞没,沦为失去理智的神罚本身。】
【当然。】
【微臣相信,以陛下之意志,定能做到。即便是暴君姿态,也绝不应能反噬掌控陛下的……】
“行了。”
路明非再次打断,
“那就这样。”
意识从精神海中抽离。
路明非眼底的深沉散去,重新恢复了温和的清澈。
他看着眼前乖巧的女孩。
“刚才说的,是一个治病的法子。”
路明非轻声开口,轻轻握紧她的小手,
“你的身体里有个坏东西,我会一点点把它赶走。”
“但是……”
少年顿了顿,语气尽量放得轻松,
“在治病的时候,需要一点点配合。”
“每天都要牵手...还有咳咳...抱抱。”
“大概...三十秒的时间。”
路明非看着她,声色轻柔。
“绘梨衣,可以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颊都在发烫,
因为这简直就是在诱拐欺骗无良少女,
尽管实际情况好像眼前的女孩比自己岁数大一些。
绘梨衣愣了愣。
少女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