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尾一起,被刀罡无情地绞成了一团散落的血沫肉泥。
风波平息,枯叶落地。
陆真还刀入鞘。
他走到那滩冒着热气的血肉碎块前,蹲下身翻找了片刻。
很快,从一块尚未损坏的战术牛皮夹层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玉盒。
指尖拨开铜扣。
里面用红绸垫着一株根茎如玉、泛着淡淡幽光的罕见草药。
二阶顶尖灵药。
陆真将玉盒合拢,贴身收进怀里。
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些许灰尘,大步走出乱石林。
...
省城。
次日午后。
暗巷深处,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踱了出来。
一颗光亮照人的脑袋,脸颊上横着道凶悍的刀疤,满脸横肉。
任谁看过去,这都是个手底下沾满人命的绿林莽汉。
陆真抬手,随意摸了摸那层粗粝的脸皮。
“无相”面具。
这是他在这洋城之外,变换的第三个身份。
段海死得很利索,对付这种在江面上称王称霸,实则色厉内荏的水匪,根本费不上什么手脚。
陆真不过是略施小计,抛了个夜叉阁有密信传达的幌子,就把这厮从隐蔽的兴隆大饭店里,轻飘飘钓到了城外的野码头。
咔嚓几声脆响。
没挺过三招,段海的膝盖就被硬生生踩碎。
堂堂黑龙水寨的大当家,竟是个十足的软骨头。
涕泪横流间,没等陆真逼问,便如同倒豆子般,把怎么寻的杀手、背后谁牵的线、谁出的钱,一股脑全抖了个底朝天。
赵锦程。
陆真心里咀嚼着这三个字,竟觉得出奇的有趣。
十二年了。
这名字早就模糊了。连相貌都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