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猛攻,却不能太猛,不然对方悄然把大军调回来,我们会吃亏。”
“但是攻势不猛烈,又无法牵制他们这边的兵力,以防他们去往周边城镇支援,其中的度要把握好。”
“是!”
刺史应下。
叶蓁此时方才问刺史:“我军伤亡如何?”
刺史回道:“伤三十人,亡两人。不算多。”
叶蓁蹙眉,对于军中来说,这样的伤亡可以忽略不计了,只不过对于他们家人来说,是实实在在的没了儿子,没了丈夫,她示意刘倩倩:“去伤者家里,每人给十两银子。牺牲的将士家里给一百两。”
顿了下,她又说:“若是成亲有了妻儿,银子一半给到妻子手中,一半给其父母养老所用,莫让人给抢占了去。”
“是。”
刘倩倩应下。
刺史忙对着叶蓁行礼:“臣,替将士们谢王妃赏赐!”
“为国捐躯,我不过是略尽心意罢了。”
叶蓁淡淡说了句,她在城墙上看向南安国的大营,他们这会儿全都龟缩起来,再不敢露面。
叶蓁有点惋惜没能抓住沈继之,不过既然沈继之来到边关,捉住他也是早晚的事儿,现在还是先去看看陈守山的好。
陈守山等人已经被安置到了刺史府旁边一处空宅子里。
男女老幼,受伤的不在少数,好在知府已经安排了大夫给看诊,并无大碍。
叶蓁关切询问过伤势以后,便问起如何被沈继之抓起来的。
陈守山叹气:“早在半月前就被丞相的人,半夜闯进去拿刀架了脖子。”
半月前,也就是赵世远的小儿子逃到安平关前两天,也难怪间客这边一直没收到消息,是那边防范的严密。
不过叶蓁也没有掉以轻心,她坦诚告诉陈守山:“你们这段时间先住在这里,不要进出,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