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因时变动。
傅允珩道:“将南梁使臣位次,列于诸藩之首。”
鸿胪寺卿与礼部尚书越众领旨,待反应过来后已是喜上眉梢。
抬南梁位次于诸藩之上,看似尊崇,实则是将南梁稳稳划入藩属之列。
而大齐摆足了礼遇,南梁明面上根本挑不出错处。
“陛下圣明。”众臣齐齐躬身。
“此番南梁正、副使人选,尽快探明,报与朕知晓。”
“臣等领旨。”
……
料理完今日政事约莫是未时中,傅允珩吩咐摆驾永宁宫。
今夜明惠皇祖母在颐宁宫中设家宴,他正好接了她一同前去。
时辰尚早,傅允珩并未着人通传。
他踏入殿中,她大约是午睡才醒,乌发只简单绾了云髻,簪了一支赤金嵌红宝的发钗。
“陛下。”钱嘉绾显然感到意外,“陛下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傅允珩打量着殿中略微忙乱的模样,笑问道:“你忙什么呢?”
钱嘉绾腕上正戴着那只新得的赤金掐丝红宝珠镯,她喜欢这只镯子,自然立刻就戴上了。
“臣妾想给它好生配一身衣裳,陛下既有闲暇,不如帮臣妾一同看看?”
“好啊。”
送出去的礼物得人如此喜爱珍视,自是令人愉悦。傅允珩望她皓腕间的珠镯,绯红的颜色果然极为衬她。
钱嘉绾笑意盈盈,珠镯贵重精巧,摆着无趣,她戴上才更好看。
她拉着傅允珩在窗畔的贵妃榻坐下,让他记住自己现在穿的这身茜色织金缠枝莲罗裙,接着便提起裙摆进内殿更衣。
秋穗带人为陛下奉茶,不敢怠慢陛下。
她们退去一旁,栗子仍霸占在原地。对于这个频频闯入它地盘、此刻还占了主人最爱的贵妃榻的客人,栗子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