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护在身后。
她的衣袖一片雪白,遮挡住宁凝的视线,宛如无形屏障,保护住她。
“别怕。”
她看起来那么弱,但声音格外稳健,宁凝冷不丁回忆起,有人曾经也这样和她说过话。
——“别怕。”
“阿姐,别怕。”
她呼吸凝滞,脑袋如被蒙住的视线,一片空白。
她以为自己会恨屋及乌,厌恶说出这句话的人。
而下一刻,宣蘅身上淡淡香气拂过,将她笼罩住,她恍惚回神,宣蘅即便说了她讨厌的话,她也并不讨厌她,而是反过来觉得,连带着看宁微都顺眼了不少。
宁凝毕竟是个孩子,宣蘅怕她受伤,将她拢在自己身后,步步向前走去。
屋内窗户用木板钉死了,不让一丝阳光透进屋里,船头点了一拍接着一排的红蜡烛,将狭小房间照得通红,流淌的蜡泪堆满了整个烛台,凝固成畸形起伏的形状。
宁凝把头探了出来,一根一根地数了起来,“一、二、三……一、二三……”
每一排都是三根蜡烛。
“三……那不是上香的数量吗?”宁凝说道。
给活人上香,活见鬼了。
宣蘅将目光方向那张金丝楠木床,一层青色纱帐将床笼罩得严严实实。
在床头,四周,全部都贴满了铜钱和符咒,密密麻麻,基本上看不到间隙。
宣蘅认出了符咒上面的有祛妖符文,转身对宁凝说:“你离远点。”
宁凝压根不怕,一步不退。
有替身咒,又伤不到她身上。
宣蘅掀开了青帐,烛火投落在赵家少爷青色的脸上,他瘦得可怕,被厚厚的被子盖住,露出来的一个头像个骷髅,双目紧闭,皮肤坑坑洼洼,沟壑密布,全是肉疙瘩,宣蘅感受不到他有任何的呼吸。
宣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