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糟心地整理着一头乱发,心想,小公主,你差点要害死我。
楼船上的花窗贴着密密麻麻的法印,只能从里面看见外面,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宁煦垂眸看槐春和宁凝打闹,眼底晦暗宛如即将下一场暴雨。
直到两人分开,才将目光移开。
他抬手,玄镜在房间内展开。
他撕开了外袍,密密麻麻的伤痕映照在玄镜上,新的,旧的,最大的一道在腰腹,像是被一柄长刀破开。
浓密黑发丝丝缕缕粘在后背。方才只是幻象,自从宁凝出生后,他再也没办法恢复全盛时期的状态。
此刻的他,已经无法愈合身上的伤口。
感受到门上的禁忌,宁煦穿上衣袍,将屋内的血腥气驱散。
在他的记忆中,总感觉会有人推门前来。
以前他征战归来。
年幼的宁凝以不夜城少主的身份,站在城楼前,在城民的簇拥下,抱着大片的红色彼岸花束,迎接着他。
宁凝的眼睛永远是明亮的,如熹微的第一缕光,阳光不会在不夜城升起,她就是不夜城未来的明珠。
知晓他受伤,也会跟只小猫一样想方设法溜到他身边,泪眼汪汪地守着他,怎么赶也赶不走。
门动了。
他看向门。
果然有人来了。
但他的目光很快又沉了下去。
不是她。
……
宁凝正在敲诈清濯的留影珠。
直到把留影珠里全部影像都删除,才将珠子收进囊中,瞪着清濯:“你现在可以走了!”
清濯慢条斯理地舔着毛。
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癖好,出了白玉京后,还不愿意摘下一叶障目,依然保持着猫灵的形状。
清濯迈着小猫步,优雅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