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宁煦这张脸,宁凝压根没办法敞开了吃。
小口小口咀嚼,生怕发出声音,不时还往宁煦那边瞟。
宁凝很少和宁煦同案吃饭,一来宁煦辟谷,二来宁煦不爱搭理她。
不过她穿越前倒是经常和爸爸一起吃饭,她初高中都在住校,周末难得回家一趟,爸爸会亲自操刀做一桌子好菜,说要给她好好补充营养。
这顿饭令她一时间有些睹物思情,想起穿越前的事,心口百味杂陈,很快就放下碗筷,“饱了。”
说着,她小心翼翼提起裙子,准备溜之大吉,脚腕却被定住,她努力抽腿,险些摔倒在地。
“跑那么快做什么?”宁煦放下案牍,“你不喜欢待在阳乌殿吗?”
“或者是,你不喜欢我?”
“当然不会,父皇。”
她能说不喜欢吗,宁凝哭丧着脸,“我只是喜欢一个人待着。”
宁煦信她个鬼,她一百岁前都不敢一个人睡觉,她星宿殿里的妖侍是最多的,她就是不想和他待一起。
宁煦觉得真是不可理喻,她把自己当什么了,想接近他的时候死缠烂打黏上来,不想要了又一个劲想逃离。
他指尖掐诀,解开捆缚她双脚的咒印,顺手扯来个软垫。
宁凝果然没站稳,“噗通”一声,肉乎乎地砸到软垫上。
看着她倒霉样子,宁煦竟轻笑起来,算是给她的一个小惩罚。
宁凝揉着脑袋爬起来,撞进宁煦笑颜时不住神晃。
要死,宁凝暗叫,宁煦笑时清风拂月,温暖从容,神似她另一个世界的爸爸,看着这张脸,本来想生气的宁凝彻底没脾气了。
她小声问道:“父皇,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宁煦神色恢复淡漠:“走吧。”
宁凝正要脚底抹油,又听他说:“夜里疗伤,一日两食,不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