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在她身后浮现,“陛下在呢,中不中邪陛下还能看不出来,我看是殿下织梦术学不扎实,考核不过情绪失控了。”
阿织被他吓了一跳,心里啐了一声这死妖神出鬼没,“别胡说八道,或许是什么域外的大能下的咒,陛下也看不出来……今天早上开始殿下的状态就不对,大哭一场后整个人就呆呆的,不闹也不笑,一定是咒!”
“你才胡说八道,六界中能与陛下比肩的强者能有几个,” 槐春抬手摆弄身后的槐花枝,“谁又敢瞒天过海,对不夜城的少主下手呢?”
阿织瞪大眼睛,就要被他说动,“可…可即便考核不过,殿下也不至于自伤吧?陛下也不会责骂她!”
宁煦看起来对宁凝要求高,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对她的实际态度更偏向于放任自如。
他放水放得跟掘了河堤一样,宁凝就算偷懒耍滑不认真修炼,其实宁煦不太在意,考核不过,也就是留下轻飘飘几句评价,并不会真的给予宁凝什么实质性惩罚。
阿织搞不明白,考核没过就没过,宁凝也不至于吓到拿刀砍自己吧,那得多疼啊!
“你懂什么。”
槐春望向屋中,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正是这样,对于想要获得陛下关注的殿下而言,才是最伤人心的。”
……
屋内。
宁凝伤得太重,巫医给她敷上灵药,脖子上缠了一圈纱布。
摇床上,她一动不动。
像个木偶人。
巫医们疗伤后,纷纷退下。
宁煦坐在这里,盯着她垂落的双睫望了一会。
他忘了他上一次这样注视宁凝是什么时候了,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
注视她的时候,他心里总是会生出莫名的杂念——那些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念头。
所以他并不喜欢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