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不解的表情,心中再次明确了其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的判断之后,对他说道,
“他刚从牢里出来,身上肯定有当初在监狱里挣的钱。监狱里工钱虽然低,可是吃喝都不用花钱,也没地方花钱,几年挣的钱全都攒下来了,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嗷!难怪。”贾东旭一拍大腿,“我说他怎么有钱买肉还买细粮!这就难怪了。”
易中海扫了他一眼,得意地一笑。
那表情就像是再说,小菜鸟学着点吧,看看老鸟是怎么搞事儿的!
他继续道,“他一个劳改犯,国家和政府给他重新做人的机会就不错了,那钱留在他手里也只能是糟蹋了。
“还不如咱们弄过来,给院里困难的邻居们弄点福利、改善改善生活。也算是他这个坏分子对社会的一点积极作用和贡献。”
“这个好找个好!”贾东旭听得喜笑颜开。
院里谁是困难户啊?
嗯,要说起来其实困难户不少。
可是在他和师父口中的困难户,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贾家。至于贾家是不是真的困难,那不全是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说的算。
不服?
想学当初的孙家?
“那师父,我们怎么运作这件事儿啊?”贾东旭兴奋问道。
一想到能够把王怀安的钱榨出来,补贴他们家用,贾东旭就开心得恨不得手舞足蹈。
“这个还不容易,”易中海冷笑,此时的他浑然没有平日里在院里那副和蔼、宽厚的长者模样。
眼中满是冷厉和算计。
“我们只要那这个事儿和他去说,只要他不想这件事儿泄露出去,自然要给我们好处。不过嘛……”
易中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战术性喝了一口桌子上一大妈刚给泡的高碎,“这种坏分子留在院里总是个不安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