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会一两句话解决掉他们的困境。
明明被打扰了看书足有理由发火,却还是愿意一句话指点迷津。
他说自己不是好人,可是他的善意甚至都没有分别心。
如果十三岁那年,只是对“神迹”降临的盲目崇拜。
十五岁植物园里的“曲有误周郎顾”,使她真正意识到,那种无时无刻不想要见到薄司年的心情,就是喜欢。
廖清焰看一眼薄司年,声音有两分缥缈:“……加好了。”
薄司年“嗯”了一声,敛起目光,转身,平静地丢下一句,“廖小姐考虑好了,随时给我发消息。”
廖清焰一下愣住。
薄司年已走出两步,似乎因为察觉到她没有跟上来,顿住了脚步。
他回身看向她,提醒:“送你。”
心脏沉坠,廖清焰忽略那种感觉,咬了一下唇,“……我可以直接问吗?”
“嗯。”
“一定要我提要求,是为了彻底两讫吗?”为了不使自己流露出可怜相,廖清焰选择了微笑把这句话问出来。
薄司年顿了一下,“是。”
廖清焰到底还是觉得,前一刻为终于加上了薄司年好友而雀跃不已的自己,有一点可怜。没有很多,因为她自己不允许。
“这样啊。”她轻笑。
薄司年注视着廖清焰,一时没有作声。
性资源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俯拾皆是,洁身自好者寥寥无几,明处暗处,一段性-关系的发生,可能与打开一部电影一样轻易。
薄司年没有兴趣置喙他人的自由选择,他厌恶皮肤滥淫纯粹是厌恶父亲薄云舟的自然延伸。他是薄云舟屈从欲望背弃责任的第一受害人,薄云舟追逐的那些,他敬而远之是本能选择。
但那个晚上和廖清焰发生的事,证明了他与薄云舟或许并无本质不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