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一屁股跌坐在大树下。
“呼——”
双脚被烫伤了还未痊愈,一大早又走了七八里路,林冲是真走不动了。
长出一口气,林冲背靠着树干一点儿不想动弹,只想打个瞌睡。
董超深深看着薛霸:“行一步,等一步,倒走得我困倦起来,且睡一睡。”
“你先睡罢。”
薛霸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往林子深处走:
“我去方便则个。”
懂事儿!
董超只当薛霸不愿亲眼看到金主被自己打死,他们受贿也是有底线的。
既然薛霸躲了,董超也就不演了,从腰里解下索子来走向林冲。
林冲:“上下做甚么?”
董超:“俺两个正要睡一睡,只怕你趁机走了。”
林冲:“小人是个好汉,官司既已吃了,一世也不走!”
董超大嘴一撇:“哪里信得过你的话?
“要我们放心,须得缚一缚。”
林冲是个光明磊落的好汉,也没多想,以为董超又在找他麻烦,只好无奈苦笑:
“上下要缚便缚,小人敢道怎地。”
董超便把林冲连手带脚和枷一起紧紧地绑在树上,抄起了水火棍一脸狞笑的说:
“林教头,不是俺要结果你。
“自是前日来时,陆虞候传高太尉钧旨,教我到这里结果你,立等金印回去回话。
“即便再多走几日,你也是难逃一死。
“不如今日就在这里,还成全我早些回去。
“休得怨我,只是上司差遣,身不由己。
“你记好了,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周年。”
林冲一听,如遭雷亟!
他这一路上一忍再忍,忍了一肚子窝囊气,只为了那一线希望!
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