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了?
克莱因的心往下沉了沉。他很希望是前者。
他换了一个问题,决定从另一个方向切入。
“你身上,”他一字一顿,吐字清晰,“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阿芙洛斯记忆的闸门。
她当然有不一样的地方。
就在前两天,她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多出了一个声音。一个宏大、遥远,却又无处不在的声音。
那个声音自称是“大海”,是“母亲”。
阿芙洛斯很害怕那个声音,她更信任眼前这个给了她双腿、让她看到新世界希望的男人。她想告诉他,她想把那个秘密说出来。
这或许就是他想知道的“测试数据”。
她鼓起勇气,张开了嘴。
“我……”
就在她要说出“我脑海里有声音”这句话的瞬间,一股极致的冰冷,毫无预兆地攫住了她的意识。
那不是物理上的低温,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冻结。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穿透了她的头骨,紧紧扼住了她的思维。
那个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是遥远的呼唤,而是近在咫尺的、冰冷的命令。
【不准说。】
阿芙洛斯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她的舌头、她的声带,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她自己的意志被一股更庞大、更古老的力量粗暴地挤到一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一个提线木偶。
她想喊“救命”,想告诉克莱因自己被控制了。
但最终,从她唇间吐出的,只有一个干巴巴的、毫无起伏的音节。
“——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股冰冷的钳制感消失了。
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自己手中。
阿芙洛斯僵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