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板着脸,模仿得四不像,但神态倒有三分意思。
克莱因没接话。
雷蒙德在忙什么,他心里大概有数——有些事那个男人不会跟旁人说,也不需要说。
他信他。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但茶叶放太多了,味道浓得发苦,涩劲直冲喉底。
不过三天没怎么好好喝过水,苦的也比没有强。
他又喝了一口。
玛莎靠在灶台边上,两手撑着台面,歪着头看他喝水。
那个看人的方式——克莱因认得——是她肚子里有话,正在往外拱,就差最后一点助跑了。
果然。
“奥菲利娅夫人是在洗澡吧?”
克莱因喝水的动作没停,但眼皮抬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问这个干什么?”
语气谈不上凶,就是那种当主人的本能反应——你一个女佣打听女主人洗不洗澡,这话题多少有点跑偏了。
玛莎倒是半点没在意他的语气。
她两手从灶台上收回来,抱在胸前,脸上慢慢浮起一种表情。
那种表情克莱因见过。
上一次出现是她建议他在奥菲利娅的早餐里偷偷放玫瑰花瓣——“镇上的姑娘都喜欢这个!”——全然不顾那玩意泡在牛奶里是什么味道。
总之,不妙。
“老爷,”她压低了声音,眼睛却亮得过分,身体还微微前倾了一点,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你不想现在进去看看吗?”
安静了一瞬。
克莱因嘴里那口茶直接走了岔道。
他猛地咳了起来,水呛进气管,咳得弯了腰。杯子差点没端住,茶水泼了几滴在手背上,烫了一下他都没顾上。
玛莎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拍他的背,拍得还挺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