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一句正常的通知。
克莱因在身后应了一声好。
然后他顿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很普通的话在空了一半的实验室里回响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还没洗掉的蓝色,又看了一眼她走远的背影。
灯光把她的轮廓切出来一个干净的剪影。
……快点洗完吧。
他转身去锁试剂柜。
奥菲利娅继续走。步子很稳,速度正常。走过拐角的时候她抬手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手指从耳廓上划过去。
耳朵有点热。
没什么原因。走廊不怎么通风而已。
她加快了步子。
回到卧室之后,她点了床头的灯,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窗户关着,屋里留着白天晒过被子之后残余的日光气味。她坐到床沿上,把靴子脱了,脚趾在地毯上蜷了蜷。
然后她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摆什么姿势等。
坐着?太刻意。站着?更奇怪。躺下?
……这个……也不太行。
……她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种事了。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抽屉。手指在两件睡裙之间停了一下。一件是平时穿的,领口很高,袖子盖到手腕。另一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领口松一些,袖子短一截。
奥菲利娅盯着那件短袖的看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抽出了平时那件。
关上抽屉的时候动作比必要的重了一点点。
她换好衣服,坐回床沿,拿起床头柜上那本翻了一半的书,翻到折角的那页,开始看。
一行字看了三遍,没进脑子。
她把书扣在腿上。
走廊尽头传来水声。隔着两道门,听不太真切,但能分辨出来。
她重新拿起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