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奥菲利娅已经穿好了靴子,站在克莱因身后三步的位置。剑归了鞘,但右手始终搭在剑柄上。她在数秒。
一分钟。
两分钟。
洛赫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术式的光膜笼罩全身的时候,他的斗气本能地往体表涌了一层——不是他主动催动的,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这个感觉他有印象。
上一次有这种反应,是克莱因在海面上处理那些怪物的时候。引力场展开的瞬间,哪怕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洛赫的斗气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外顶。那是一种来自本能深处的警告——你面前的这个东西,和你不是同一个层面的力量。
现在这个术式给他的感觉,和那个一模一样。
“真的不会有问题吗……”洛赫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被风削得只剩自己能听见的程度。
他握刀的手没有松开。不是防备克莱因——他没那个意思,也没那个资格。只是身体不听话。
蒂安希站在他旁边,听见了那半句话。她侧头看了洛赫一眼,没说什么,但她的手也在抖。不是怕克莱因的魔法,是怕西边那个还在逼近的东西。
克莱因的额角有汗滑下来。
术式节点的运算量已经超过了他平时的极限。每一个被光膜覆盖的活物——从大副到最角落里那个抱着桅杆不撒手的见习水手——都是一组独立的变量。
每一个变量都不能算错。
算错一个,那个人就回不来了。
这次确实不同以往,稍有不慎,所有被魔法作用到的人都会死。
——被克莱因亲手杀死。
他没跟任何人解释过这套术式的底层逻辑。
克莱因现在使用的空间魔法——其实并非空间魔法。
他做的事情,是把所有人、所有受到魔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