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冷颤,记忆归拢,瞬间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一时她脸皱成一团,面色复杂。
可时姳等不及啊,她这小胳膊小腿,那床离地面的高度,比她人都要高,自己要是跳下去,直接成一滩了,那不痛的要死。
虽然让孟歆带自己去上厕所也很羞耻,不过再对于痛和羞耻间,她觉得羞耻也没什么了。
毕竟,她是真的真的很怕痛啊。
像以前在修仙界的时候,自己刚入炼气,只要新学了术法和剑法,就被师父要求着必须要跟师姐对打。
用尽自己所学的一切招数,不打到力竭不能停,两人刚开始下手都极有分寸,但师父却不满意,说如果她们老是这样瞻前顾后,心慈手软,那以后面对敌人怎么办?
恨不得你死的敌人只会抓住你的一丝懈怠和心软,迅速了结你的性命。
当时时姳还很不服气,说师姐又不是敌人,就被师父狠狠收拾了一顿。
硬逼着她俩必须把一人打趴下才行,不然他亲自上,而他亲自上,下手则更狠,即使你缺胳膊缺腿了,他也能让你又重新长出来。
毕竟他可是修仙界排的上号的八星炼丹师,极品紫纹生骨丹信手拈来。
一颗下去,一个时辰就又长全了,就是吧,又痒又疼的让人绝望。
关键师父还故意不让她们吃止疼丹,说让她们长记性。
时姳身体敏感怕痛,一个简单细小的针扎,都比别人要痛上十倍,逼的她将止疼丹都会练了。
一颗极品止疼丹下去,病痛全消,再也不怕痛了。
可如今她换了个壳子,那不一样了啊,稍稍一个疼痛都足以让她痛苦不已。
几乎是按着孟歆的头,让她抱着自己上厕所,面子什么时姳已经懒得想了。
孟歆被时姳有些不要脸的行为也是无语到了,心里的不自在也稍稍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