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她手头没有搞到有力的证据。
杜锦自言自语笑话对面,“什么眼光,不知道你表姐我即将是你高攀不起的人物?”
“不过表姐不和你计较,只要你能给齐波弄走,你也算是功臣。”
杜锦扔了手机,打开浴缸的按摩。
“要是表姐我上不了位,那也可以自己拿着齐波的把柄去要钱,那男人,随便给表姐一点,也比你这几个歪瓜裂枣多多了。”
屋中重新安静了下来,杜锦闭上眼睛幻想着自己的未来。
飞驰的车中,安静的异常。
时谨言听不到身边的动静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就发现齐波已经搭着一块不知道哪翻出来的小毯子睡着了。
椅背到底还是没有调下去,睡得有些憋屈。
时谨言按了按眉心。
这是员工?
哪个员工犯错了还反过来威胁老板的?
不止威胁,还不认错。
上一次小吃街,那定位宁明说出来的时候他都不相信。
他是缺了她钱花还是衣服穿,她就非要去那种地方?
后来人是出来了,还嘴倒是挺快的。
他动了怒给她扔到了训练营,结果倒好,她自己睡得香玩得好,一点也没有服软的意思。
知错不改,转头还玩的更欢了……
“你又搁那翻我什么旧账呢?”
齐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半撑着脑袋正在注视时谨言,眼神警惕又怀疑。
时谨言深吸一口气,“你去后面的车坐去。”
齐波坐起身,幽幽叹息。
“老板,我身为你的员工,精神状态、身体状况你是不是要偶尔关心一下?”
“你想想,在训练营我又是要跳舞唱歌又是要……”
齐波一时间没想起来还有什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