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谨言沉了沉声音,“齐波,不要接连挑战我的耐心,乖一点,现在马上出来……”
齐波有些意外,“我没有告诉你我已经离开临江了吗?”
江边的风扩散了齐波的声音。
刘叔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好胆。
时谨言很轻的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到像是情人在低语。
“你说什么?”
齐波声音干脆,“走了呀,留着干嘛,那里那么冷。”
“唉,老板,这人文关怀你刚说了有,结果转头就忘。”
“你说说,我这今天又是被你捉又是跑的,多累呐。”
齐波在话音的掩盖下开了车门下车,抬眸看着桥上的一群人并没有过去。
江风很大,夜色很浓。
站在路灯下的男人腿长身高,气场强盛。
西装被吹开,黑色衬衣紧贴肌肤,勾勒出六块腹肌的模样。
一手握着电话,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却冷的让人发寒。
“齐波……”
时谨言的声音从手机和空气中一起传了过来,无端发冷。
齐波放柔了声音,温柔开口:“谨言,你叫我什么?”
路灯下,男人浑身一僵。
像是老式上发条的机器,男人缓缓抬头,目光穿过夜风,寻到了齐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