讹我钱就讹我钱!”
香菱摸了摸小包袱,好似又想起了送出去的七枚铜板。
“相比之下,三奶奶还是偏激了些,荧奶奶却稳重许多。”孟渊话出口,觉得当着人家赵静声两人的面说三小姐有些不妥,就赶紧闭了嘴。
“荧奶奶还说,越是求道,越是无道!好比秃驴狡诈、道士虚伪、儒生淫邪,没了淳朴和自然,都该杀!儒释道没了才好,最大的庙没了最好!”香菱又道。
“……”孟渊无语,方才还说应如是偏激呢,没想到独孤荧更偏激。
赵静声酒醒了大半,呆愣道:“荧奶奶的话合乎绝圣弃智的道理么?”
“这两位说的合乎我道家的之理么?先贤的话里是这个意思?”袁静风茫然,“她俩真的是在论道家学说?”
“道又不是你们道家说了才算数的。”独孤亢胆子越发大了,竟小声嘀咕,“人人都有心中的道。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个人有个法!”
“倒也是。”袁静风点头认可,“师父也常说这句话。”
一时间,四人都不说话了。
“你们咋不说话了?是不是饿了?”香菱剥了栗子,又一分为二,给了袁静风和赵静声,又剥开一个,分成两份给孟渊和独孤亢。
赵静声眼见香菱懂事又乖巧,不由睹人思人,“大师兄也不知啥时候回来。要不是得守这个破摊子,道爷也想去外面耍耍!”
袁静风也有感叹,“平时师父不大管我们,大师兄就像我们的爹一样。”
“天下的大师兄都一个样啊!”赵静声叹气,还摸了摸香菱的布花。
“可不是。”孟渊想起了林宴,觉得林宴虽然有点混不吝,但做事还算靠谱。
赵静声见孟渊也有感慨,就道:“只是左想右想,没料到大师兄真被妖怪勾走了!”
他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