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之人,丹田应是本就广阔,玉液也凝练非常,必然是能再开拓几分的。
明月没干过这种事,但闲极无聊之下,也想试上一试。
“多谢姑娘!”孟渊赶紧行礼。
“盘膝坐下。”明月一手执剑,“我以一缕玉液入你体中,你且静心静气,心无杂念。”
孟渊听话坐下,坦然闭目,“你进来吧。”
“第一次会有些不适,疼了出声。”
“我能忍!”
“不用忍。”
明月见孟渊呼吸平稳,面上无悲无喜,知晓他已入定,便探出气机,定在此人身上。
伸出一指,一缕玉液如秋水,飘飘渺渺落在孟渊胸前。
稍稍一探,明月便知对方筋骨和脏腑强韧,经络血脉宽阔通畅。
明月自小勤奋苦练,每日兼有药浴,自思与此人也不过略略相当。
每个人的体格、资质不一,这也无须艳羡。可此人偏又进境极快,分明是天赋出众,内外皆有所成,指不定还有过什么奇遇。
待深入到丹田之中,明月探入的那一缕细微玉液与对方玉液相触之时,便觉对方的玉液坚韧浑厚,几有凝滞自身之感,阻碍竟极重。
明月这一缕玉液虽少,但六品境界的玉液本就是千锤百炼,收发由心,已至入微之境。侵入对方丹田,自然会有阻挠之感,但一般也不会太重。
本该如钢针插入豆腐一般,此刻却似遇到了母猪的厚皮一般。
“有些紧。”明月更有兴趣了。
她已是六品武人,见识不凡,深知即便是同境界的七品,实力也是天差地别。
其中缘故除却自身筋骨、以及对天机神通运用的熟练与否外,便看丹田是否广阔,玉液是否凝练。
有的人玉液似路边柳絮,占了不少地方,可烧壶水都费劲;而有的人玉液似松木老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