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在,以后再立了功勋,镇妖司的功法应是不难得。
但是若再想修别的天机之法,得靠自己能耐才行。
如今搭上了明月这条线,能混到天机图最好,混不到也没事。反正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聂师老说让我伺候三小姐,可三小姐不给机会啊!就算见了面,还冷不丁的损两句……”
孟渊就想着,等见了三小姐,也打一杆子。
寻思了半天,眼见天上明月朗照,孟渊脚步微动,便来耍刀。
略练了一会儿,孟渊又盘膝静坐,试图再开窍穴。
先是寻窍穴位置,继而再缓缓消磨,当真是费时费力。
破开石门用了三天,此刻再来开上三十三天,确实容易了些,但也好不了多少。
忙活大半夜,也没功成。
孟渊估摸着,开一处窍穴大概要有两天上下。而按着聂师所言,寻常武人开上三十三天,快的十天一处窍穴,慢的可能月余。
甚至于,一辈子就卡在了某处,再进不得半分。
眼见天边泛白,孟渊也没困乏之意,倒是觉得身体里有一股子火,脑中一会儿浮现聂青青的那几斤肉,一会儿浮现三小姐的端庄模样。
“饱暖思……我得警惕!”
打来井水冲了个澡,孟渊干脆在厨房烧火熬粥,还煮了好些鸡蛋。
吃了早饭,姜棠拉着孟渊袖子磨叽好一会儿,才算是放了人。
孟渊收拾齐整,来到校场。
“我要去牧庄,有没有话给你爹捎带?”孟渊拉过铁牛,给他塞了几个饼子。
“就说过些日子,我接他来城里住。”铁牛啃着饼子,又小声道:“我爹让我劝你先找个小的,说一直这么着也不是法子。”
“小的?”孟渊揉眉心。
“对呀!”铁牛理所当然,“我问我爹啥小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