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声“平儿”。
这是世间最美妙的仙音,崔平连着答应三次,感觉肩颈处的疼痛不见了,赛过任何灵丹妙药。
据白姨说,刚刺破衣服,刀子就被福伯抢走,随后大少爷出来阻拦三少爷,跟二小姐发了火。
福伯吩咐驼背婆婆和菱儿娟儿把崔平送回来,让她们留在东院,照顾六少爷。
“还说六少爷?”崔平瞪了她一眼。
白姨轻抬皓腕,将垂在脸颊上的发丝拢到耳朵上。
烛光昏暗,女人的侧耳杀格外迷人,崔平忍不住舔了舔嘴,咽了口唾沫。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漂亮。
真的是肌肤胜雪,面若彤霞,隐隐海棠丰韵,戚戚樱桃小嘴,两抹香腮醉煞人。
“白姨,我……”
“怎么了?平儿。”
“想……喝水。”
这次轮到崔平耳根发烫,他下意识地收拢双腿,将被褥往上面拉了拉,遮掩住关键部位。
二十七岁的女人,一眼便知道怎么回事,尤其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该看见的早就见过。
以前的六少爷软弱无能,身体天生有缺陷,给他洗澡梳头,从来没有出现过今天这样的反应。
难道六少爷真的长大了?白姨的脸越发红艳,心头小鹿乱撞,除了六少爷,她并没有见过其他任何男性。
“我去倒水。”
松开女人的手,崔平把自己骂了千百遍,在白姨面前出丑,真丢人……
这一夜,昏昏沉沉。
睡得很踏实,无论崔坤还是崔芸娘,谁都没有再来东院闹事。
真是奇怪,将崔府搅得天翻地覆,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天快亮的时候,崔平睁开眼睛。
看见白姨抱着他,倚在床柱子上打瞌睡,仿佛急诊观察室里,抱着婴儿挂水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