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公拿着旱烟。
在鞋底用力敲了两下,发出咄咄声响。
这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江海,
“你们啊。”
“这不胡闹吗?”
“人家娃娃能挣多少钱,那是人家娃娃的本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有什么资格去找人家要钱?”
江海被骂的跟孙子似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但实际上,你别看江海四五十岁的年纪,那还真就是江太公的孙子辈。
挨完训后,江海这才小声辩解,
“太公。”
“这都是江邦财在的时候搞出来的事,跟我……”
江太公眼睛一瞪,
“你说你没这想法啊。”
“你敢说,你也没有这个想法啊。”
“老头子我活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这看人本事还是有两分的。”
“你现在敢站在我面前拍胸口说你没这想法。”
江海沉默。
他能没有这想法吗?
开玩笑,只是当时他作为会计,不好出面而已。
会计。
那小算盘是算得最精的。
“太公。”
“那现在怎么办?”
“你总得给我们大家做个主啊。”
“这么大一个厂子,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在顺江村落地啊。”
江海又小声说道,
“您去给江勇说说。”
“让他们把厂子搬回来。”
“我们可以发誓,之前的那些矛盾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只要厂子能在我们江家村落地。”
“太公,我们村子就能有个厂子了,那以后可就有钱了,您不一直想着能建个祠堂吗?”
祠堂。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