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妈她……”
“你妈怎么了?”
江国栋又赶紧问道,
“官司打的怎么样了?”
江澈把他们家给告了,这件事江国栋那天就知道了。
但他在拘留所里。
自然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后续是什么情况。
“官司?”
江礼文还没说话,旁边的儿媳赵媛就忍不住的道,
“爸。”
“我们家是没钱吗?”
“我跟礼文在外面上班,每个月也往家里打了千多块钱吧。”
“就算没钱,你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总不可能不给你们吧。”
“就为了几千块钱,你们不但被人告上法庭,还弄出这么大的事,你还好意思跟我们提官司的事。”
听见赵媛越说越不客气,江礼文赶紧说道,
“媛媛。”
“你现在说这些又有啥用。”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想想办法吧。”
“礼文。”
江国栋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也有自己的考虑,脸色很是难看地说道,
“那钱不是我们不还。”
“而是在后面那种情况我们根本没法还。”
“那钱要是还了,我们以后岂不是会被江勇一家压一辈子?”
在农村里就是这样。
很多人都是这样认为不能低人家一头。
今天被压一头,说不定以后就会被压一辈子。
这也是很多村子里,为什么每年都会因为修房子而吵架的原因。
你家的房子比我家的高?
你家的台阶比我家的高?
这就是在故意想要压我家一头,这绝对不行。
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