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恐惧,浑身发抖。
大汗淋漓。
好在基层法院本身就配有卫生室,医生也很快赶到。
但是一经检查后,却忍不住摇头,
“死了。”
此话一出。
全场大惊。
路婶更是一声哀嚎瘫软在了地上,一脸绝望。
远远站在边上的江澈也眉头一挑。
死了?
这么简单就死了?
不过想来也是,江德发已经六十多岁了,常年嫖娼,还要应付家里,身体早就被掏空,现在被撞在瓷砖地上,能讨到好就怪了。
江家村的其余众人也都是呆呆的。
将所有责任全部推路婶身上,也只是由于江邦平带头,羊群效应而已。
可没想过非要把谁害死。
现在江德发死了,江德发的家人怎么可能罢休。
他们会找路婶。
当然也会找自己。
完了。
全都完了。
为了区区几千块钱,不但将自己搭了进去,还搭上一条人命。
老法官周正脸色阴沉,
“先把所有人全部带下去。”
“被告路长今,重新移交派出所,让他们先行处理。”
“处理不好的话就提起公诉。”
“明白。”
两名法警拎着路婶就往外走。
一路上,路婶没有做任何反抗,只是失魂落魄,如丧考妣。
直到从江澈面前路过时,这才似乎想到什么大声哭嚎起来,
“啊……呜……”
悲戚无比。
然而江澈只是冷眼旁观。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没有料到,但却没有任何怜悯。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