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好像很生气,反正天子下诏,说是要派人到右扶风等四个地方重点巡查,顺便要求全大汉范围内各州郡必须要举钩党,嗯,第四次举钩党。”
“………………”
刘表和夏馥被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张俭更是直接石化。
主要袁树刚才那种说话的语气,确实让他们感觉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话一说出口……
小状况?
真的是小状况?
小小的书房内顿时安静下来,甚至有点太过于安静了,连烛台上蜡烛燃烧的声音都能听到。
刘表和夏馥渐渐回过神来,把视线投向了张俭。
张俭眼神放空,白的胡子都在微微颤抖。
袁树知道老人家大概是想起躲避追杀的那两年半里到底是过得有多么的不堪,生怕老人家被吓死了,于是赶快补充了后面的内容。
“不过张公不必担心,这件事情已经被解决掉了,袁氏既然决定要保护诸位,就一定不会食言。”
接着,袁树把雒阳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俭等三人。
而这件事情,是他通过袁逢的信件得知的。
距离袁树丧期结束还有四天的时候,袁逢派人从雒阳加急送来了那封信件。
信中,袁逢不仅关切的告诉袁树说不用担心,还仔细讲了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对侯览的祖宗十八代进行了十分亲密的问候,对他下半身和下半生的生活都关怀备至,还特别担心他的身体健康。
原来袁树猜得没有错,这件事情确实是侯览一手操作起来的。
作为当前整个宦官集团排行第一的权势人物,侯览对张俭的憎恨是无法消除的,他非要置张俭于死地不可,所以一直紧紧追踪,把张俭追得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惶惶不可终日。
原本在东莱郡,侯览派出的杀手已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