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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乐衍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丫鬟未免太过天真,难道以为她真的毫无察觉?
她分明未曾触碰到自己,自己却已踉跄跌入院中!
庄乐衍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院落上。
她的心随之紧缩。
就是这里,她在梦中无数次挣扎欲前行,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死活动弹不得。
她听着屋内的女人哀嚎求饶,求男人不要碰她,只换来男人更粗暴的对待。
如今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梦里的哭喊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娘,我来了!”
“我求求你,求求你,别碰我。”
“对不起,我来晚了!”
庄乐衍的灵魂仿佛被撕裂般后退,每走一步,都是刻骨铭心的疼痛。她的脚步沉重如铅,每一步都在心头留下一个窟窿。
空洞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