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走了。
庄佳瑶望着桌上那残羹,终是忍无可忍,猛地摔了手中的筷子!
走在回去的路上,王大野震惊于庄乐衍的镇静自若,就像震惊于仙女也要拉屎一样!
在她眼中,庄乐衍是军营里最出色的小将,她能单枪匹马潜入敌营,烧毁敌军粮草,亦能长枪横扫,挑落敌营将领于马下。她所看见的,永远是她意气风发,肆意骄傲的样子。
然而,她却从未料到,庄乐衍竟还有如此厚脸皮的一面。她好像越来越像个‘活人’了,十分……‘有意思’的‘活人’。
没想到紧接着,她就见识到庄乐衍更无赖的一面。
她们方才跨过垂花门,就瞧见前方凉亭处,庄佳棉同陆临枫在一处说话,身后还跟了一众丫鬟侍卫。
庄乐衍眯眼一瞧,毫不犹豫地就朝他们走去。
王大野尚未回神,她已走出数步之遥,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待她们走近,就听见庄佳棉,柔声细语道:“姐姐行事鲁莽,不慎冲撞了陆哥哥,更连累陆哥哥受了郡主责罚。我心中实在愧疚难安,特意备下这些薄礼,皆是陆哥哥日常所需之物,权当为姐姐赔罪。姐姐从下乡初来上京,不懂京中规矩,日后我定当好好教她。”
庄乐衍一阵无语,边走边说:“教什么?教你身上着勾栏做派?还是教你的是非不分,阳奉阴违?”
陆临枫走在路上莫名被庄佳棉拦住,听她款款说话本低头皱眉,满脸不耐,突然听见女子清丽的声音传来,循声抬眸望去。
女子身着一袭青花襦裙,裙摆绣着远山祥云图。
本是寻常女儿家的穿戴,但她背脊笔挺,整个人犹如一把破晓的利剑,却奇异的透着几丝狡黠。
又是她——阿衍?
陆临枫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庄尘和陛下都这么叫,不自觉的眉间愁云缓缓散开,唇角微微勾起。